南安王妃看了一眼徐貴妃,突然笑了一聲,“貴妃娘娘這話問的就奇怪了,臣婦一直在南安王府,又怎能知道南安郡的事情?”
“嗬,王妃這演技倒是出神入化了,待到護送的隊伍回來,本宮倒是想看看王妃可還演的下去。”徐貴妃陰惻惻的說了一句,昂起高傲的頭顱,從南安王妃的身邊走了過去。
看著離去的徐貴妃,南安王妃的眼神也幽深了起來。
徐貴妃這麽風光這麽囂張,是因為她有周彥安這個兒子嗎?
並不是。
南安王妃心裏十分清楚,徐貴妃囂張的資本,不是周彥安這個三皇子,而是她的母族徐家。
周彥安想要上位,自然是少不了徐家的支持,但皇上顯然不希望周彥安上位,至少,不是這麽早就上位。
想明白了這些,南安王妃就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南安王府門口多了守門的禁衛軍,大家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不妨有些“宮裏有關係”的人,給大家透露消息。
還不到一天,上京城裏就鬧得沸沸揚揚,幾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守著南安王府的禁衛軍,是徐貴妃要求安排的。
“真是奇怪,這南安王不是南下了嗎,陳小將軍不是受重傷了嗎?這會兒圍著南安王府,是怎麽回事啊?”
“嘖,你還不知道呢?我可是聽說了,那護送陳小將軍的徐統領回來了,可結果怎麽著?”
周圍人配合的看著他,“怎麽著?”
那人冷笑一聲,“結果啊,就他一個人回來了,陳小將軍不見人影!”
“啊?這怎麽回事啊!沒把陳小將軍護送回來不說,怎麽還讓人圍了南安王府啊?”
“這誰知道呢,這次南安郡的賑災銀子不是說被三皇子妃貪了?你們信嗎?”
“嗬嗬,這事兒啊,不好說,不好說喲……”
這風言風語的自然也傳到了徐家,本就因為徐沐庭被押入天牢憤怒的徐家人,一聽圍困南安王府的事情也算到他們頭上了,更是氣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