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鬱一副看笑話的模樣,雲染初卻是一臉無語的看他。
“殿下這話說的,你什麽時候見我真下過毒害人,我這麽好的人,怎會做這種事?”
她笑笑,好似隻差在自己麵前掛上“忠厚老實,心地善良”八個大字了。
“我可是個正經大夫,從不做那等害人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若是要研製毒藥,所需的藥材可比治病的藥多多,也稀罕多了。
要是想控製某個人,還得保證解藥也能同時製作,那得花多少錢啊!
為了雲棲枝做這麽敗家的事情,雲染初可舍不得。
景鬱輕笑,這女人有時候臉皮還真是有點厚呀!
他露出一個“你繼續胡扯,我就這麽看著”的眼神。
雲染初則毫無愧色的說:“我隻是點了她一個穴道,讓她肚子疼而已。”
……
馬車在雲府門前停下。
雲染初心情大好的回了家,景鬱卻一個人行至了巷口拐角處。
在那裏,蒼弘正帶著十二名暗衛等著他。
眾人見到景鬱,先是恭敬一禮,隨即便聽景鬱道:“這次的事情辦的不錯,在三皇子府的人可以繼續留著,其餘人便撤出來吧。”
沒錯,這一次雲染初之所以能夠順利的救回雲棲枝,全賴她提前拜托景鬱在三皇子府安插了眼線。
景鬱很是痛快的答應將人借給了她,甚至沒有多問一句為何會知道自己手上有在三皇子府的眼線。
蒼弘卻很是反對他的這一行為,第一次反駁了景鬱的決定。
蒼弘的理由很是充分,因為雲染初到底還是雲謙忠的女兒,而就他的觀察,雲謙忠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完全放棄他那個糊塗的皇帝主子。
若是現在就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在雲家人麵前,著實是一件不大安全的事情。
因為這個原因,蒼弘和景鬱之間第一次有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