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鬱一時語塞,好半晌才撫額苦笑道:“看來想要嶽父真正接受我這個女婿的路還很漫長呀!”
雲染初莞爾:“殿下安心,反正我這個女兒我爹是丟不掉了。您如今便是再不招他待見,也隻是一時的。您就當是為了我,先吃點苦頭吧。”
“你倒是算得精明。”
景鬱認命似的點頭:“不過你這般算計,怎麽隻會用在我身上呢?”
“沒法子。”
雲染初無賴似的兩手一攤道:“旁人都太過精明了,也隻殿下願意讓我算計,否則我哪裏有便宜可占呢?”
景鬱佯裝惱怒,一把捏起她的小臉,惡聲惡氣的問:“你這話是變相在說我是個傻子嗎?”
“嗬嗬,那不能夠!”
雲染初討好的笑起來,抱住景鬱的胳膊一搖一擺的說:“殿下是心善,心疼我這個傻子,所以才願意被我欺負。”
“初兒……”
景鬱忽然低低的喚了她一聲,那語調既曖昧又勾人。
“你說的不錯,我是心疼你。可你也該明白,我本不是什麽心地善良的人。若是換了旁人,我才不會心疼。”
他這話讓雲染初的一顆心都好似停擺了下來。
她癡癡的望著景鬱,心中兩個聲音不停交雜。
一個告訴她要冷靜,不能信這男人的話,否則將來隻怕會重蹈覆轍。
另一個卻對她說,景鬱這段時間無論做什麽都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若是一味利用,對他隻怕也不公平。
她的思緒紛雜,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緩緩開口道:“其實……其實我知道殿下的心思。我……”
許是看出了雲染初眼中的猶豫,景鬱沒有讓她把話說下去,而是低頭封住了她的雙唇。
這個吻猶如蜻蜓點水,在雲染初的心頭泛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景鬱望著她泛起潮紅的臉,柔聲道:“不用急著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