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三皇子府。
景鬱和蒼弘自後院翻牆而入,一路小心翼翼的探到了周彥安的臥房。
他的手上拿著一支鳴笛,這是今早雲染初出門之前他交給她的。
他曉得雲染初的性子,故而在發現自己根本勸不動雲染初暫時不要救趙九宮後,他便給了她這個,以保證天牢即便出了什麽岔子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誰知雲染初剛出門不到半個時辰,他便在自家花園裏收到了這支不知從何而來的鳴笛。
鳴笛被當成箭射進了園子裏,上頭還綁著一封信,上書“若想尊夫人平安,還望兄台過三皇子府一敘。”
那射鳴笛之人的輕功算不上太好,景鬱當即便帶上蒼弘追著那人一路跟到了此處。
可誰知真的入了府,周圍卻連個守衛之人都沒有。
他狐疑的四下看了一圈,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親自到周彥安屋子裏去瞧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眼見得一路上都順利的過分,蒼弘不免有些擔心的對景鬱道:“殿下,屬下總覺得這事情不大對勁,興許夫人已經回去了,咱們還是先……”
“啪!”
一聲響,是機關門被觸動後的聲音。
蒼弘愣了一下,看看自己剛碰到博古架的手,正奇怪發生了什麽事情,便見無數支箭自牆體兩邊飛射而出。
蒼弘一驚,連忙拽著景鬱要閃身飛到外頭。卻不想他剛一踮腳,頭上卻落下一張大網將他整個人死死罩住。
這一下蒼弘終於明白為什麽剛才他和景鬱一路上都能如此暢通無阻了。
有如此多的機關陷阱,三皇子府的確不用那些看著就很沒用的士兵值守。
蒼弘被大網罩住,景鬱眼神一變,迅速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在正堂的牆麵上,繪著一幅二龍搶珠的壁畫。
若是景鬱沒有記錯的話,方才他和蒼弘剛來的時候,那隻銀白色的飛龍分明是在金龍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