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墨凝霜說的!
雲染初心頭苦笑,一下不知是該怪墨凝霜壞她大事還是該感動凝霜姐姐這一世仍舊如此護著她。
沉思良久,雲染初正色道:“凝霜姐姐護短,所以大約沒同你說清楚。那便由我來告訴你。”
“我要為景鬱調配的解藥,最重要的一環便是服用了千靈丹之人的三合生血。”
“可這千靈丹是世上最最陰毒之物,若是女子服用還能承受一二,男子卻是會受難以想象的痛苦。”
雲染初想起自己唯一一次見到的那個服用過千靈丹最後寧願自戕也不願繼續忍受下去的男人,那時慘烈的情景讓她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那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我曾見過比你更加武功高強的男子都承受不住。而且還要熬上七天七夜,你當真覺得你能活的下來嗎?”
她將一番話說完,本以為蒼弘會起碼有那麽一絲猶豫。
可這傻大個卻是極其固執,聞言隻反問道:“便是活不下來又如何?”
雲染初怔住,她見過不怕死的,可這麽不怕死的還是頭回見。
“我跟著殿下從天順來上京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做好了為殿下犧牲的準備。”
“我這條命本就是殿下給的。若沒有殿下,我十年前就該死了。”
“隻要能救殿下,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絕不會說什麽。”
蒼弘字字鏗鏘,每一句話都是無比的堅定。
雲染初還想找勸他,蒼弘卻再次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更何況墨姑娘方才也告訴我了,你要調配的解藥絕對不可能隻用血就夠了的。若是又出血又製藥隻怕等藥做出來殿下也……”
蒼弘的目光一凜,正色道:“我絕不能讓殿下有半分意外,所以服千靈丹的人隻能是我!”
這一次雲染初終於不再勸他。
“好吧!”
她鬆開想要阻止蒼弘的手,正色道:“我向你保證,無論是你還是景鬱,我一定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