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鬱醒來的時候,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他為了保護雲染初而毒發倒下之前,他不曉得自己睡了多久,卻還知道自己是誰,在這個家是個什麽地位。
所以當他看見雲家所有人都圍在他身邊,甚至還帶著滿滿的關切神情時,景鬱有一瞬覺得自己這回也許是真沒挺過去就這麽見閻王了。
他睜著眼呆呆的望著頭頂的帷幔,直到看見雲染初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好幾下,這才有些尷尬的說:“我醒著,也沒失憶,沒眼盲。”
雲染初:“……”
【醒著你不給我一點反應,是覺得這幾天沒躺夠嗎?!】
善解人意的雲家兄弟一把將自己這個躺屍好幾天的妹夫從**薅了起來,雲行遠更是把他像木頭樁子似的猛烈的搖晃了好幾下。
“我的好妹夫你可算醒了!你說你這沒事兒了怎麽也不懂得吭一聲,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妹……”
雲染初猛地咳嗽了一聲,原本還險些要“熱淚盈眶”的雲行止這回調轉了一個話鋒,用極其古怪的聲調說道:“我們一家人這幾日可真是要擔心壞了。”
雲染初有些驚悚的看著她這最近越發走向一驚一乍狀態的哥哥,心中止不住的犯嘀咕。
【大哥自從上次景鬱幫了他之後便開始變得古古怪怪的,他不會是……】
雲染初看看雲行遠,又看看躺在**病弱中還帶著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的景鬱,一下冷的打了個寒戰。
她連忙撲上去將景鬱擁住,也不知是在宣誓主權還是在表達自己的關懷。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日有多擔心你,你怎麽還能在這裏嚇唬我……”
她撲在景鬱的懷裏嗚嗚咽咽的哭起來,景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抬手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對不住,是我叫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