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沒有回話,牽著蘇曉曉的手,毅然決然進了得病人的房間。
現在不是飯點,房間裏放著水壺,水果還有點心,可見皇上安排得很縝密,沒有冷落這些冒死送信的人。
聽見有人進來,那傳信兵坐了起來,看上去精神尚可。
他警惕的問:“你們是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顧淮宇拿出令牌道:“我是大朔朝的太子,這位是安樂郡主。我們此來是想跟你了解一下瘟疫的事情!”
那傳信兵一臉的難以置信:“你們不是來殺我的嗎?”
顧淮宇蹙眉,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那傳信兵打量了他們好一會兒,看服飾和年齡,推測麵前的確實是太子和安樂郡主,才略微放下心來。
殺人犯不上太子,和郡主親自出馬。
蘇曉曉不解的問:“你在緊張什麽,為何會覺得我們是來殺你的。”
那傳信兵苦著臉說:“這瘟疫起初看起來並不嚴重,隻是手上長些疹子,可慢慢的疹子會越來越多,布滿全身。
然後會高燒不退,最後全身潰爛而亡。我來的時候有人向蘇將軍請命,要把所有患病的人都燒死,就能解決了疫情。”
顧淮宇一臉氣憤:“真是豈有此理,將病患隔離治療是應該的,那都是活生生的人,怎麽能就這麽燒了。”
那傳信兵道:“蘇將軍也是這麽說的,還賞了那個提議的人二十軍棍。但是瘟疫越演越烈,我出發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百姓都染上了病。
最可怕的是初初染病的時候根本發現不了,一旦發現周圍的人全部都有問題了。”
顧淮宇一聽,我隻覺得他們低估了瘟疫的嚴重性,勸道:“曉曉,我已經通知了太醫院,很快就太醫過來,咱們先出去,等太醫來了再做定論。”
蘇曉曉搖搖頭:“若隻是西晉爆發瘟疫的話,還可以認為西境剛經曆過大戰,缺醫少藥,沒法很好控製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