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拍打蘇長河:“長河,難怪他們大半夜來,原來……原來他們……”
裴遠驚得說話都結結巴巴了。
蘇長河看見裴遠,眼神一言難盡,好在有冪籬遮擋,裴遠瞧不見他那看智障一般眼神。
他頭一次覺得,曉曉給他開竅蟲是相當明智的決定,他甚至覺得,曉曉應該再讓裴遠吃下一隻開竅蟲,畢竟,現在的裴遠,有點腦子了,但是著實不多。
蘇長河不知道他怎麽就會覺得蘇博浩和蔡正林是那種關係。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想不明白蘇博浩那樣的浪**子弟,如何能跟蔡正林有關係。
一個朝廷的五品大員,一個一無是處的浪**子弟,他們為何會半夜三更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既然想不明白,就去查探一番。
蘇長河打定主意,就佯裝好奇,拉著裴遠將醉香樓的大廳周圍逛了個遍。
他們自然沒有直奔蔡正林所在的雅間,而是一路從邊緣探索。
可是,隻要一到雅間周圍,就會被人攔住,看著上麵那位財神爺的麵子,對方都沒有怎麽為難他們,隻是沒法再進一步。
好在他倆真的是沒見過世麵,那表現,別人也隻當他們好奇,並未多想。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之後,蔡正林悄悄摸摸地走了,他這一走,蘇博浩立馬原形畢露,點了好幾個姑娘進去。
蘇長河不露聲色地記住了那幾個姑娘的名字。
暗衛又跟蹤了蔡正林幾天,依舊一無所獲,倒是蘇博浩那邊有了些發現。
蘇博浩是擅自從北地回來的,因為他冠冕堂皇的理由,得了個城防營的虛職。
可沒幾天,他竟然升了好幾級。現在已經是千夫長了。
這要在戰場上,得斬殺敵軍千人,才能升到這個位置,這不得不讓人生疑啊。
蘇博浩混了那麽些年,這便是他當地最大官了,這在鎮國公府走路都是橫著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