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溪一進門就說:“爹、娘,你們都在呢,曉曉借我用一下,先救個人!”
趙婉月攔住她,鳳眸微挑,問道:“到底怎麽回事,說話沒頭沒尾的!”
蘇靈溪連珠炮般地說:“高大人在東陵驛館被襲,危在旦夕,大夫束手無策,高夫子說也許曉曉有法子,我就毛遂自薦,來帶曉曉了!”
蘇博文一臉的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禮部尚書高大人,高夫子的兒子?”
“對呀!”蘇靈溪道!
夫妻倆一同看向蘇曉曉,原來曉曉真的隻想給高夫子提個醒,並不是信口開河。
蘇曉曉哼了一句:“我才不去,你們都說我胡謅,就當我胡謅好了!”
趙婉月尷尬地笑了笑說:“是娘誤會你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曉曉就走一遭吧!”
蘇博文也道:“曉曉,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高大人在東陵驛館被襲擊,明擺著是有人要挑起東陵和大朔的矛盾,高大人如果死了,就算查出不是東陵人所為,對兩國邦交也會有影響!”
“高夫子妄自尊大,我本想教他破解之法,他硬生生給我堵回去了,還說指著我的鼻子罵,我不想去!”
蘇曉曉越想越委屈,今日在學堂,她真的沒有搗蛋,明明想救人,差點挨了戒尺。
“安樂郡主,是老夫糊塗,辜負了郡主的一番好意,我給你磕頭賠罪,隻求你救救犬子!”原來高夫子也知道今日錯怪了蘇曉曉,擔心她小孩子心性,不肯施以援手,故而親自過來了。
他說著,就要給蘇曉曉跪下了。
蘇曉曉如今是郡主之尊,倒也當得起他這一跪,可自古以來,哪裏有夫子給學生下跪的。
蘇博文趕緊扶住高夫子,連聲說:“夫子,使不得,使不得,曉曉任性,我們勸勸也就是,哪裏有你拜她的道理!”
看著高夫子那焦急的模樣,蘇曉曉也於心不忍,便自己找了個台階說:“夫子雖然頑固,但卻一直樂善好施,高大人也是個好官,我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