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溪就這麽被停了職,蘇博文、趙婉月自然是心疼的。
蘇長河更是憤怒的緊,他生氣的說:“皇上這是什麽意思,女學堂的鋪子確實賺了很多錢,可我姐一分錢也沒有拿回來,不都投入到學堂事宜裏了。收稅的時候怎麽不說我姐做的不合時宜。”
蘇博文沉聲道:“長河,不可胡言亂語!”
他們都知道蘇靈溪冤枉,可當臣子的不能妄議君主。
蘇靈溪倒是表現的很無所謂,她笑嘻嘻的說:“你們不用為我擔心,這是好事,我終於可以在家休息幾日了,自從辦女學,我就沒好好在家呆過呢。”
趙婉月也順著話頭說:“靈溪說的是,這官不做也罷,爹娘養得起你!”
一向嘴快的蘇曉曉卻一言不發,這事兒也沒瞞著她,瞞也瞞不住。
蘇靈溪好言安撫道:“曉曉,你不是喜歡姐姐陪你嗎,從今日起,姐姐都有空陪你了,你該開心點才是。”
蘇曉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心裏卻恨恨的想:【皇帝老兒真是扶不起來,活該他一開篇就被顧淮之嘎了,本以為替他除了那麽多大奸臣,他就該知道,隻要我在,即使什麽也不做,他這龍椅也能穩穩的坐著。
說知道,他懷疑完爹爹懷疑姐姐,明知道姐姐並不曾從女學獲利半分,還是要將姐姐關押,要不是康大哥和太子哥哥攔著,姐姐,現在已經在大理寺了,這個昏君,真是氣死我也,我看他這皇帝是當到頭了!】
這下,包括蘇長河在內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來,天呐,這是什麽虎狼之詞,皇上要是能聽見,蘇家可要抄家滅族了。
不過曉曉說皇上明明知道靈溪沒有從女學堂得好處,還打算將她收監,這真是讓人氣憤。
皇上這把過河拆橋,真是玩得很溜,才靠著蘇靈溪女學堂的東西跟李雲姝打進了東陵內部,將東陵攪成一鍋粥,無瑕估計大朔,轉眼,就盯上蘇靈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