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過了好一會兒才將氣喘勻了,斷斷續續的說:“外頭都亂成一鍋粥了,女子學堂被關了,那些女孩子沒了著落,到處喊冤,京兆府、大理寺、甚至是戶部、禮部等各大部被圍了個水泄不通,說要朝廷給她們安排活路呢!”
蘇長河不疾不徐的說:“這些女子倒是有些魄力,敢直接去衙門鬧!”
蘇靈溪神色淡淡:“說不是叫人斷了活路,誰願意鋌而走險呢!”
蘇長河突然悟出了什麽,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姐姐一眼,岔開話題說:“你如今已經被停了職,與女子學堂再無關係,就不要悲天憫人了,你好生管管曉曉的功課吧,今日在學堂,她又帶著嘉怡郡主去掏螞蟻窩了,我看那點救命之恩,在高夫子那裏也快用完了!”
蘇靈溪眉頭直跳,曉曉上學,她卻像在渡劫,蘇靈溪抄起旁邊的戒尺就朝蘇曉曉院子裏去了。
蘇長河的武功精進了不少,他突然岔開話題一定是有原因的,今日不管她打不打得下去,曉曉總得挨一下了。
果然,蘇長河發現,蘇靈溪走後,蘇長河發現那若有若無的人影也消失了。姐姐雖然被停了職,但還是有人不放心她。
自己確實需要好好努力,替家人分擔一些了。
蘇曉曉手心雖然隻是輕輕挨了一下,已經委屈的吧嗒吧嗒掉眼淚了。
邊哭還邊狡辯:“嘉怡郡主想公主姨姨了,我也是為了安慰她!”
蘇靈溪眉眼冷峻:“別以為哭了我就會放過你,今日不寫完三張大字,不許吃東西!”
蘇曉曉越發委屈了,跑過去拉住趙婉月的衣角:“娘親……”
趙婉月一拍腦門:“哎呀,瞧我這記性,今日要查鋪子裏的賬目,我得出去一趟!”
說完,腳底抹油,溜了。
趙婉月知道自己拿蘇曉曉沒辦法,罵,下不去口,打,下不去手,難得曉曉對蘇靈溪有些懼怕,就讓靈溪磨磨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