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月一直想替蘇博文和唐家建立聯係,畢竟血濃於水,老太師夫婦若是知道女兒還有一係骨血尚存,該是如何欣慰。
話雖如此,可她心裏卻是一點底都沒有,雖然唐太師在朝堂上替博文說了句公道話,也隻是出於公心。
唐永寧替長河作證,隻是人家教養好罷了。
兩家幾十年不走動,自己明麵上的身份又是劉氏兒媳,這麽巴巴的湊上去,連太師府門都不一定進得去。
做為靖安侯府的嫡女,趙婉月自小什麽沒見過,可這一次,她竟慌亂的不行。
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不是太素就是太豔,首飾換了一茬又一茬,不是太低調,就是太張揚。
連翹打趣說:“夫人,進宮見皇上皇後,也沒見你那麽講究。”
趙婉月微歎口氣說:“你知道什麽,老太師德高望重,老夫人也是聲名在外,我總得謹慎些。靈溪那邊準備好了嗎?”
蘇靈溪一襲淡綠色羅裙,頭上隻插一枚金簪,簡約又恬靜。
趙婉月滿意的點頭:“咱們靈溪長大了!”
蘇靈溪從未見母親如此謹慎過,通過曉曉的心聲,多少也猜出了自家與唐家的關係,這就難怪母親如此謹慎了。
她從首飾盒裏拿出一直金步搖插入母親鬢間,笑道:“這個就很好,大氣端莊!”
趙婉月還是不大放心:“會不會太招搖了些?”
“不會,剛剛好,母親,醜媳婦總要公婆的,何況母親你端莊賢淑,溫婉大氣,有什麽好緊張的。”
趙婉月總覺得女兒似乎意有所指,但她沒有深究,隻淡淡一笑:“就你貧嘴。”
白芷已經替蘇曉曉換過衣服,現在正在努力將她稀疏的頭發紮小揪揪呢。
白芷邊替她紮上紅頭繩邊說:“三小姐,夫人很是在意這次拜訪,你一會兒要乖乖的,回來,奴婢給你啃肉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