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遠一行人苦苦等了半日,成了供人娛樂的談資,沒見到靈丹妙藥,到看見蘇長河氣喘籲籲的推著個小娃娃過來,心裏那個氣啊,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們一個個攥緊了拳頭,可到底是不死心,沒人動手。
蘇長河嫌棄的看著他們:“你們等我就等我,幹嘛弄那麽個古怪的造型。”這一張張臉已經夠埋汰的了,還搞那麽顯眼的造型,真夠丟人的。
裴遠想想吹胡子瞪眼的祖父,頓時覺得被蘇長河奚落幾句也沒什麽的嗎,他深呼吸一口,和氣的問:“蘇長河,藥你帶來了沒有,多少錢一丸?”
蘇長河指了指吉祥腰間那個大葫蘆,拍著胸脯說:“藥管夠,但是我不賣,你們想要藥,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這句話一出,大家都倒抽一口涼氣,他們這些個公子哥,別的沒有,就錢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清,誰也不欠誰的。
不要錢,談條件就有點瘮人了,尤其是這個談條件的人還是蘇長河,這小子損得很呐。
裴遠顯得尤為慌張,他是書院一霸,早在原來的書院搬來京城之前就臭名昭著了。轉到玉林書院後,他也一如既往的橫行霸道,蘇長河不止一次表達對自己的不滿,他總覺得蘇長河這是要公報私仇。
裴遠的聲音有點抖:“什麽條件?”
蘇長河小手一背:“也不是什麽大事,我爹不是出了點事嗎,之前我家裏車水馬龍的,現在一個拜訪的人都沒有,我怕我娘傷心,就想勞煩你們的母親到我們府上走走,陪我母親喝喝茶,熱鬧熱鬧。”
“就這?”裴遠有些不相信。
有聰明人說:“蘇長河,你這個可是有些強人所難了,你爹犯了事,皇上和太子都不去了,誰去誰就是和皇上作對。”
“對呀,我祖母說,鎮國公府完蛋了,你這是想拖我們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