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很是鬱悶了一陣子。
但一切都是自己種下的因果,而他從來不後悔自己選擇,漸漸也就不再想了。
現在又聽裴知晚和帝忱提起林楓,他隻覺得心中就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人家都是兒孫繞膝,單單他卻有兒孫卻從未相見。
越想心裏越鬱悶。
林老爺子歎息一聲:“你們兩個不懂事的娃娃,看來真是不想活了。”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
裴知晚忙拉著帝忱的手,站起身來,跟上去,嘿嘿一笑:“林老爺子別介啊,我不但能給您治病,還能讓您跟您孫兒團聚呢。雖然您傷了林楓爸爸的心,他是知道奶奶跟娘親是被您趕出來,而您也從未見他這個兒子夠狠心。但是林楓不同啊,他不是當事人,恨沒那麽深。”
聽到這話,林老爺子停住腳步,扭頭望著她:“你讓我跟林楓團聚?你跟林楓很熟?”
“那當然,我跟林楓是特好的關係,不單是大學同學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聽我的。”裴知晚得意地笑道,她知道現在林老爺子年紀大了,難免不像年輕時候那麽果決,肯定也會想跟兒孫關係能緩和。
林老爺子沒有再說什麽,隻是轉身繼續往前走。
裴知晚跟帝忱緊跟其後,順利地走出地窖,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帝忱不覺扭頭望向裴知晚,衝她眨眨眼睛,終於解放了。
裴知晚則勾唇回應,早說了我們不會有事。
但終究是兩人在地窖裏時間長了,乍一出來,非常不適應,眼睛也不舒服,被陽光照射都睜不開了,下意識地雙雙攙扶著。
略微等了一會,兩人適應了外麵的強光,便加快腳步追上林老爺子。
不過林老爺並沒有帶他們回正屋,而是到了西跨院。
“來人準備一桌子吃食。”
林老爺子吩咐,有傭人答應著。
很快便送來了酒菜,非常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