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地說道:“孫女啊,我跟你奶奶也是手帕之交,當年還有……”
忽然邵老夫人停住了,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說。
林楓笑道:“是不是還有我表姨奶奶?她也從帝都葉家回來了,就住在我家八號院治療修養呢,跟我媽就像親娘倆似的,跟我爺爺也已經冰釋前嫌,依舊是好表兄妹。天天不是裴奶奶去我家玩,就是葉奶奶去裴家玩,老姐妹倆可好啦。”
聽到這裏,邵老夫人忍不住眼淚盈眶,很是激動。
“太好了,皆大歡喜啊,我住在新城這邊,且這些年隻是陪著老頭子畫陶燒窯,竟然不知原來那些故友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說實話,每每想起他們,我總是各種意難平。如今好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潼南去見他們了。”
裴知晚沒想到邵老夫人也是奶奶手帕之交,她心裏登時有了底氣。
“邵奶奶想不到咱們竟然還有這樣淵源,可見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對了,帝總想必早已經見過您和邵爺爺了,而您跟帝老爺子也定然是舊相識,難道他們沒有說過八號院事情?”
邵老夫人搖搖頭:“我並沒有見過當年帝少爺也就是今天帝老爺子,隻知道他是林少爺在帝都極為要好的朋友而已。”
“畢竟那個時候待嫁閨中的女兒,並不是能隨意跟男子見麵,而且我家管的特別嚴格,就連林老爺子我也沒有見過幾次,隻是後來才知道他跟我家老頭子還有帝老爺子都是同窗好友。我家老頭子生性木訥,不善交際,每天製陶燒窯幾乎跟那些同窗都斷了聯係。”
“後來倒是跟八號院林氏老管家接觸過幾次,我也相信林少爺為人,並不是瘋子。”
“這次帝總來跟我家老頭子談合作,他爺爺並不知情。”
聽到這些話,裴知晚明白了。
肯定是帝老爺子反對帝忱在新城蓋六星級標準的五星級新城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