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爺爺還有老爺爺都是手工陶瓷匠人,可家裏手工陶瓷作坊卻一代不如一代,到了我爸爸這一代,已經難以靠手工陶瓷來維持生計了。社會上大量工業陶瓷,粗製濫造,蠶食了手工陶瓷市場,越來越多的陶瓷匠人放棄了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技藝,外出打工。”
“再這樣下去,等老人們幹不動了,年輕人又不幹,陶瓷就會徹底沒落,失去傳承。那些精美手工陶瓷或許隻能在博物館裏才能見到了,那將是不可逆轉的損失,希望有人能拯救新城陶瓷,帶動越來越多的人加入。”
原來帝忱為了實現他媽媽的心願,所以想由帝氏獨立完成。
再者他也是想在裴知晚麵前好好表現一下。
可是看她燒窯,帝忱才知道自己錯了。
傳承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更多人的加入。
眾人拾柴火焰高。
裴知晚沒有搶他資源,願意在帝氏聯盟條件之外吸收那些小作坊,也讓他徹底改變想法,從而堅決站出去,提議三家聯合。
聽完這些話,裴知晚自然是釋懷了。
她沒想到帝忱身上還有這樣的秘密。
“帝忱,你媽媽外婆家……”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帝忱給打斷了。
“已經沒有人在新城了,後人也都脫離了陶瓷行業。”帝忱很是難過地回道。
他也曾經尋找過媽媽外婆家的親戚,卻得到這樣的結果。
“帝忱,你媽媽的心願一定會實現,畢竟還有泰吉老家主及邵老爺子這些老匠人在堅守……”裴知晚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手工陶瓷現狀確實不容樂觀。
帝忱衝她感激地笑道:“知晚,謝謝你願意幫我一起實現夢想。”
裴知晚對他忽然變得很客氣有些不適應,她搖頭笑道:“你謝什麽?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夢,不單是我,還有林楓等等許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