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晚,你好狠啊。”帝忱聲音都發顫了,可見疼得厲害。
裴知晚心揪在一起,她忙從腰包裏拿出酒精棉及鑷子,心疼地說道:“你不早說。”
她用手電筒照著,找了個塊幹淨的石頭,扶著帝忱坐下。
“你這肩膀是被什麽給咬傷了吧?”
看著血肉模糊的肩膀,裴知晚也不由心驚膽戰,骨頭都露出來了,還好沒有傷到骨頭,否則這隻胳膊就廢了,她小心翼翼地處理著傷口,忍不住眼睛籠上一層霧氣。
手上拿著東西,裴知晚不能擦眼淚,她隻能使勁眨眨眼睛,然後閉上再睜開。
帝忱隻感覺消毒酒精刺激下,肩頭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幾近昏迷。
他緊咬牙關,強撐著,身體卻在微微輕顫。
裴知晚知道他定然是疼痛難忍,便從又腰包裏拿出一個小瓷瓶,用手握著。
“帝忱,你擰開蓋子。”
帝忱聞言,用沒有受傷的手去擰開蓋子。
裴知晚將小瓷瓶交給他說道:“這裏麵是麻醉藥,是我特製的藥丸,會讓你有些迷糊,但不會昏迷,你吃下一粒,就能緩解傷口疼痛。”
帝忱將瓶口對著嘴唇,倒在口中一粒,其實裏麵隻有一粒了。
他吃了藥丸,果然感覺身體上的疼痛感消失了許多,不再是那種窒息的疼痛。
“知晚,謝謝你,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來救我,你現在不是應該在潼南嗎?”
裴知晚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嗔道:“謝什麽?你是我合作夥伴,你若是出事,帝淮南再掌權,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我救你可不單是為你,而是為我自己。”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帝淮南還是很感動。
“知晚,你若是不來,我怕就活不成了。”
這話不是誇張,現在是晚上,就算救援人員找到他,也無法及時將他運送到安全地方。
以他的傷勢,若不及時處理,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