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晚不知為何心裏微微有些失望,恍然笑道:“原來住度假山莊是別有用心。”
帝忱嘿嘿一笑:“承蒙知晚成全。”
“忽然間就變得這麽客氣了?還真讓人不習慣。”
裴知晚白了他一眼,而後手托著腮,望向窗外。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
路上幾乎沒有車輛,冷冷清清的孤寂。
她忽然感覺自己應該找個伴了。
孤獨會讓人心情鬱悶。
很奇怪的想法。
裴知晚也不知道為何今晚的自己會如此跟平常不一樣。
能衝動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且救出了帝忱,就讓他感覺不可思議。
他又不是她的誰。
但此時想到自己救下了帝忱,還是非常高興。
隻是高興之餘,感覺心裏有那麽一些空****,就如同這寂夜。
“知晚,能不能陪我幾天?”
帝忱小心翼翼地請求著,從未有過的深情。
裴知晚下意識回頭望著他,不解地問道:“我陪你?為什麽呢?”
“幫我一起等車禍操控著請君入甕,需要你的幫忙。”
帝忱理由很公事化,但目光灼灼,聲音溫柔。
裴知晚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歎道:“再看吧。”
她是從跟付詩然他們聚餐宴會上趕過來的,家人並不知道。
自己衝動,她都不知道怎麽解釋,更何況還住幾天呢。
帝忱也沒有再說什麽,以裴知晚的性格,沒有拒絕就是還有希望。
很快到了度假山莊,車子穩穩停在他們第一次過來居住的小別墅。
“帝總,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留在度假山莊陪您。”
邊瞿將兩人送進屋裏,便告辭離去。
“帝忱,我給你再上一次藥,然後你回房好好睡一覺,不管什麽病,什麽傷,休息好,就能好得快。”裴知晚就像是專業醫生,將帝忱坐在沙發上,隨即幫他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