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這二人走近,莊錦才瞧清這二人。
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身形瘦削,兩鬢有些斑白,但是除了華發之外,麵上卻是不顯老,反而看著還很是保養得當。
隻是一照麵,莊錦從對方緊抿下垂的嘴角,就看出來,此人應該是個嚴肅古板之人。
婦人微胖,帶著點富態,可細看五官,卻是生得極好,粉衣的模樣是隨了母親的。
至於昨日見到的那位公子,莊錦今日是沒見到。
“母親-”粉衣見人,頓時低嗚一聲,撲進婦人的懷裏。
“回來就好,苦了我的孩兒了-”葉母抱著失而複得的女兒泣不成聲。
然,葉父卻一直板著臉,隻等母女二人哭夠了才冷冷地問道:“這小一年,你去了哪?發生了什麽?”
聽到聲音,粉衣猛地僵住了身子。
葉母見女兒神色不自然,白了葉父一眼:“這是府外,有什麽事進府再聊。”
話落,葉母牽著女兒的手要進府。
粉衣卻掙脫了葉母的手,把莊錦和青草介紹給眾人。
“父親,母親,這是我的救命恩人,莊姑娘。”
“這位是我的好姐妹青草。”
一聽莊錦是女兒的救命恩人,葉母頓時熱情地牽起莊錦的手:“謝謝,謝謝姑娘,你是我們葉家的大恩人!”
葉父則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幾人進了府,被帶去了前廳。
葉父很自然地做到了上首的位置,頗有點當家的架勢。
葉母很久沒見到女兒,拉著就不放手,帶著坐到了下手一側。
莊錦和青草被丫鬟領著坐到了粉衣母女二人的對麵。
“晴姐兒,說說這小一年你的經曆吧!”丫鬟上了茶,關上門後,葉父再次詢問。
莊錦頓時皺起了眉,這葉父不知是原本對待兒女就嚴肅,還是不關心,從進門到現在,隻知一再追問在粉衣身上都發生了什麽,卻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