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錦屹立在眾人麵前,神色冷凝,渾身縈繞著濃鬱的肅殺之氣!
前方,五千四百七十二人全副武裝。
人群後方是黑壓壓的野狼群。
野狼身上都套著類似馬鞍的東西,後麵兩米多長的繩索上綴著滑雪車。
帶刀刃的滑雪車共計一千八百輛,作為先鋒。
其餘的有三千多輛,作為後方。
臨時組合的隊伍,會有很多缺陷。
所以,即便外麵廝殺一片,莊錦也壓著焦急,和大家簡明扼要地講了下作戰方式。
幾分鍾後,莊錦一聲令下。
眾人迅速騎上狼背,綁著帶刀刃滑雪車的都是一狼二人的搭配組合。
會騎狼,敢騎狼的手握唐刀,騎在狼背上,另一人端著弓箭拿著盾坐在後方滑雪車上。
這樣就用掉了三千六百人。
其餘的狼,沒安排騎狼的人,那一千八百七十二人,手或握唐刀,或端著弓箭和盾牌,站在後麵沒有刀刃的滑雪車上。
城牆上,弓箭手已經配合,清理了城門附近的敵軍。
城門緩緩打開,城門開啟發出吱呀沉重的聲音,仿佛在每個人心尖尖上敲起了擂鼓。
莊錦也騎上頭狼,臉上除了狠厲還有從容:“記住,用唐刀的士兵,照著對方騎兵的馬腿削!狠狠地削!”
說著,莊錦的聲音陡然提高:“明白嗎!”
“明白!”
“明白!”
五千多人齊齊應聲。
聲音裏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
如此氣勢如虹的時刻-
異變突生!
遠處,風馳電掣般衝來一狼一人,那狼頭上的白毛猶如雪花般熠熠生輝。狼背上的少年張著大嘴,疾呼:“等——等我啊!”風灌進他的嘴裏,腮幫子鼓得像個青蛙。
少年嘴裏灌進風,腮幫子上的肌肉都一鼓一鼓的。
莊錦一見,眼皮子狂跳不止!
這臭小子!
怎麽跑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