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個。
白桑準確抓住了這個點，與秦明朗交換了一下眼神。
“好的，領導。”
吃肉不吃蒜倒背著手，晃晃悠悠地走了幾步，轉頭看向白桑。
“叫來顧客是最重要的，知道嗎，沒有顧客來消費，我們都得喝西北風！”
白桑心中一動，再次點頭，“好的，領導。”
吃肉不吃蒜拍了拍秦明朗的肩膀，轉身走進了商場。
白桑與他對視一眼，剛要說話，就聽見有人在一邊的值班室喊他們。
“你們倆回來吧，上午換班了。”
白桑和秦明朗走回了值班室。
另外的一男一女有些緊張地走了出去。
白桑確定，他們也是玩家。
“你們倆，今天上午一個客人也沒有，今天下午要是再達不到目標，你們就完蛋了。”
值班室裏的人看著白桑兩人，笑得陰惻惻的。
“今天下午換班回去之後，我看你們能不能找到足夠的客人。”
有了吃肉不吃蒜的十五個客人兜底，白桑想了想，看向那人。
“今天下午我們倆是幾點到幾點？”
說著，白桑悄悄遞過去了一張冥幣。
那人看了一眼冥幣，笑嘻嘻地收下。
“真是懂事，今天下午你們是一點到四點，三個小時，每個人至少要招攬十五個客人去看電影知道嗎？”
白桑又遞上一張冥幣。
“我拖一小會時間能行嗎？”
那人看了看白桑，一臉驚恐的搖頭，“當然不行，拖延下班時間這個罪責我擔待不起。”
“四點我會準時通知你們，你們馬上下班回家，知道嗎？”
白桑趕緊點頭謝過他。
“接到你通知，我們馬上就下班。”
說完，她與秦明朗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好。
很快，吃肉不吃蒜再次走了進來。
“你們倆，過來給我收拾一下辦公室。”
先前說話的那人立刻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