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有點不理解他的意思。
“為什麽你對我這麽生疏?”
白桑張了張嘴。
【啊?沉淵還好意思問啊。】
【他態度不好啊,看看人家小奶狗的態度,再看看他自己。】
【倒也不用非得跟小奶狗比,別的那些未婚夫都挺好的。】
【對啊,他心裏沒數嗎?】
【詭異啊,貴在有自知之明,看來這個沉淵沒有。】
【不過,他比著第一個怪談已經好了很多了,我感覺他在改。】
【暫時不說話,等著看他改的成果。】
白桑內心咆哮。
為什麽這麽生疏,你自己心裏沒點AC數嗎?
但是這話,白桑是絕對不能問出口的。
“因為我們倆不是很熟。”
白桑斟酌了一下,開口。
“那啥,我們倆上個怪談就沒說幾句話,這個怪談才剛開始,是吧。”
沉淵定定地看著白桑半晌之後笑了。
笑得白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行,我知道了。”
他大步走到了前麵。
秦明朗小心靠近白桑。
“那大哥知道什麽了,他笑得我害怕。”
白桑沒吱聲。
講真,她也有點怕。
她現在寧可沉淵什麽都不做,也別整那些幺蛾子。
沉淵悶聲走在前麵,白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她也不想多想。
看著跟上來的吃肉不吃蒜,白桑幹脆轉移了注意力,小聲問道,“關於今晚的宴會,有沒有什麽提示?”
吃肉不吃蒜也有點迷茫,“暫時還沒有,隻能隨機應變了。”
他看向兩人,“房東到底是什麽意思?”
白桑想了想,“你租房子的時候,是什麽情況?”
吃肉不吃蒜猛地抬頭,“這個房東,是另外一個經理介紹的。”
“他不是玩家。”
白桑皺眉,“今天晚上你好好看看,那個經理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