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是個醫生。”
指甲在電鋸上彈了一下,清脆的聲音讓眾人的目光都放在了白桑身上。
“我是骨科醫生,我曾經有個名字,叫做截肢狂魔。”
“去找我看病的病人下場隻有一個,在我的電鋸之下,失去一條腿。”
“反正有沒有病,都是我說了算,不是嗎?”
“他們失去了腿,還要對我感恩戴德,覺得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白桑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眾人拚命鼓掌。
“看不出來啊,這麽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做起事情來這麽漂亮!”
“我看這個小姑娘,能拿到入場券。”
“我覺得也是。”
白桑心念一動,入場券?
莉莉絲有些羨慕地看向白桑,似乎對於這個提議很是向往。
【不是,主播鋸腿的時候就是這麽想的嗎?】
【突然覺得主播有點可怕。】
【收起你們的玻璃心吧,現在這個場景,主播不說得可怕一點,她能活著出去?】
【就是啊,就是編也得編得像樣一些。】
【沒長腦子的人真可怕,害怕就快走吧,別把你們的愚蠢傳染給主播。】
能明白白桑心思的人有很多,把前麵說白桑可怕的人罵了一通。
堅決維護了白桑的形象。
白桑冷笑一聲,坐下,手指還在電鋸之上流連。
先前的大學老師目光不停地在白桑身上來回打量,眼底的興趣顯而易見。
白桑按住有點想要暴起的沉淵。
“我講完了。”
她冰冷的聲音落下。
房東帶頭鼓掌。
“我沒看錯,看見你們的時候,我就感覺出來了,你們身上有一股殺意。”
“這位朋友,你,值得一張入場券。”
房東笑著招手,立刻有人將一張紅色的入場券送到了白桑身邊。
白桑接過,表情依舊冷漠。
講故事的人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