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看著手裏破碎的肉片,整個人最終無力倒下。
沉淵上前檢查了一下,確定兩個人都死了,這才看向他的舅舅。
“舅舅,你還想要什麽,除了這個莊園,你想要什麽都能拿走。”
沉淵的話讓他舅舅沉默片刻。
“我要你媽媽的骨灰盒。”
“陳家,不配讓你媽媽住在這裏。”
沉淵舅舅說完,看向自己的侄子。
“可以嗎?”
他的眼底滿是祈求和小心。
“我覺得,你媽媽應該想回家。”
沉淵沒有猶豫地點頭,“好。”
他起身,帶著眾人走向地窖。
沉淵舅舅越走眉頭皺得越深,“為什麽你媽媽的骨灰盒在地窖裏。”
沉淵沒有說話,伸手推開地窖大門。
風吹進地窖,燭火忽閃了兩下。
白桑在那一瞬間,似乎聽見了輕輕吟唱的聲音。
“誰在唱歌?”
她小聲開口。
墨淵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站在了她的身邊。
沉淵卻是笑了。
“是我媽媽。”
“每次我來,她都會唱歌陪我。”
沉淵舅舅靜靜地聽了一會,臉色驟變。
“不是你媽媽。”
“你媽媽五音不全,從來不會唱歌。”
沉淵舅舅的話落音後,輕輕的哼唱聲立刻變成了一陣陣的冷笑。
“被發現了呢。”
“嘻嘻嘻嘻嘻,被發現了呢。”
“還是小孩子好騙,這麽久了都沒有發現我的不對勁。”
沉淵原本平靜下來的臉上瞬間布滿陰雲。
“你們是誰,為什麽假裝我媽媽?”
他警覺地看向四周,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怒火。
“嘻嘻嘻嘻,我們是你爹的老婆啊,說你是媽媽也對啊。”
“真是狠心,陪了你這麽多年,你說翻臉就翻臉呢。”
“跟你爹一樣,跟你爹一樣呢。”
沉淵的額角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