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一群犯人齊刷刷地站成一排,咧開嘴看向白桑。
他們的眼神中帶著垂涎,仿佛麵前的幾人是肥美的肉。
“姐姐,好可怕。”
池淵悄悄靠近白桑的身側。
顧淵扶了一下眼鏡。
“這裏麵數你等級最高,你能不能有點宗師級詭異的樣子。”
池淵訕訕站直,“我這不是想讓姐姐心疼我嗎。”
顧淵白了他一眼,站在了白桑的另一邊。
“桑桑,我級別低,我怕。”
【會玩,還是這倆會玩。】
【桑桑,我也怕,快來抱抱我。】
【顧淵好久沒出來的,這斯文的氣質,這清俊的臉,這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正經話的樣子,我心動了。】
【桑姐,你那麽多老公用不過來的,分給我一個好不好?】
【問顧淵騷操作後,奶狗的心理陰影麵積。】
白桑:……
“你們倆正經點。”
她低頭,看向自己身前出現的工作證。
白桑,監獄長。
這算是最高領導人員了吧。
秦明朗的則是男子監獄獄警。
吃肉不吃蒜卻是女子監獄獄警。
“不對勁,按理說女子監獄必須要女警察來做,為什麽會讓我去?”
白桑走過去,看了看他的工作證。
“確實不對勁,你先別過去,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規則或者提示再說。”
目前為止,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麵前的犯人們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但是,他們的嘴角已經流下了口水。
白桑甚至聽見了牙齒交錯的聲音。
池淵看著麵前的犯人們落在白桑身上的目光,有些不悅。
他想要開啟威壓,卻發現自己的威壓在這個怪談之中被壓製。
顧淵也是如此。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更加警覺了起來。
白桑仔細看了一會眾人的眼神,突然笑了,“你們,是哪裏不服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