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天隻有我婆婆一個人在家,她沒有把我綁起來。”
“人多的時候,我丈夫會把我綁起來,關在儲藏室。”
林連連麵無表情地說著。
“我婆婆自己在家的時候,會把我放出來讓我打掃衛生。”
“我看見她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樣子就想起來我死去的寶寶,我假裝去拖廚房的地,拿了菜刀,直接把她砍死了。”
顧淵在紙上寫下了什麽,隨後看向林連連。
“你有證據證明,他們囚禁你嗎?”
林連連點頭,“每次把我綁起來關在儲藏室的時候,我丈夫都會拍照,錄視頻。”
顧淵抬頭,神色淡定,“審判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
林連連冷笑不已,“我說了,我甚至提供了一些律師幫我打印好的照片,可是他們卻說我雖然受過傷害,但是我還活著。”
“我的寶寶死了,也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婆婆做的,他們埋怨我自己沒看好孩子。”
“說與不說,有什麽區別呢。”
林連連說完,身體前傾。
“律師大人,我可以回去了吧?”
顧淵點頭,敲了敲桌子。
“讓下一個過來。”
下一個正是阮嬌雲。
阮嬌雲走進問詢室,顧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綠狐狸。
“她的事情我知道,讓她回去吧。”
阮嬌雲一下子急了。
“律師先生,我……”
顧淵看了一眼眼淚刷地就掉下來的阮嬌雲,皺了皺眉。
“哭什麽,我說不管你的事了?”
“我跟你們監獄長是朋友,你的事,我很清楚。”
阮嬌雲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顧淵揉了揉眉心,繼續問詢。
把幾個濫竽充數地揪出來之後,顧淵結束了女監這邊的問話。
“我去男監那邊繼續,你保護好桑桑。”
小綠狐狸愣呆呆地點頭。
這麽好看,又有本事的兩個男人,都是白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