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一把拉住炸了毛的奶狗。
“你跟個瘋狗計較什麽,也不怕掉價。”
池淵氣得差點要蹦到天花板上去。
“他想調戲你,他想調戲你啊,要不然我跟他計較個屁。”
“姐姐你不介意嗎,這麽醜的男人想要調戲你,你真的不介意嗎?”
麵前的男人不是特別醜,但是在池淵和顧淵這裏一對比,那就沒法看了。
白桑見拉不住池淵,幹脆踮腳壓住了他的肩膀。
“我怎麽可能跟別人走得近?”
一句話,讓池淵腳步停下。
“你放心。”
簡單三個字,讓池淵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
“我當然是相信姐姐的。”
他站在白桑身前半步,眼底警覺。
他已經是最高級別的詭異,都沒有聽見這個男人走近的聲音。
再加上他的能力在這個怪談中被壓製,他現在拿不準,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麽情況。
“監獄長,你就是不肯再讓我見一麵季純是嗎?”
白桑站在進入女監的必經之路中間。
“是啊。”
疏導員向前一步,“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桑淡定點頭,“哦。”
“隨便你,反正今天你不能見她。”
疏導員慢慢抽出了長刀。
白桑定睛一看,長刀是商城中兌換的款式,他確實是個玩家。
但是,為什麽他這麽奇怪?
疏導員舉刀,動作威猛,“那就……”
他的話沒說完,白桑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動作很慢,口氣很大。
不是什麽厲害的家夥。
那麽隻有一種可能。
他身上有能夠遮掩自己的氣息,甚至能讓池淵這種級別的詭異都察覺不到他的靠近。
白桑眼前一亮。
“好好找找,他身上應該有什麽遮掩氣息的東西。”
池淵聽見遮掩氣息就來氣,上前很是粗暴地在疏導員身上摸來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