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這是第一次見到池淵真正出手。
如果說顧淵是溫文爾雅,一下斷一個脖子。
那麽池淵的手段顯得要沒有什麽觀賞性了。
他一抬手,一顆頭就被硬生生拔了起來
黑色的血跡就像是拔蘿卜的時候帶出來的泥土,四處飛濺。
白桑愣住了。
小綠狐狸默默躲到了白桑身後。
“白姐姐,小奶狗好恐怖。”
白桑:你先別怕,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也怕。
戰鬥很快結束,場上就剩下了新郎和新娘。
池淵不滿的想要繼續薅掉新郎的脖子,一上手,卻停了下來。
“真的是個死人啊。”
他直接踹了新郎幾腳。
新郎趴在地上的身體僵硬地晃了晃。
白桑這才上前,看了看新郎。
“還真是,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不過。
她轉頭看向新娘。
新娘裙子底下,一個小小的身影還在蠕動。
“顧淵,你把它拖出來看看啊。”
白桑看向顧淵。
顧淵一臉震驚,“你讓我去掀別的女人的裙子底?”
【桑桑大氣,顧淵懵逼。】
【哈哈哈哈哈哈掀別人的裙子底可還行?】
【這麽守男德的嗎,這樣的男人請給我來一打。】
【我發現了,桑姐的七個男人都很守男德的,可見他們道德底線很高啊。】
【咱就是說,剛才小奶狗的憤怒好薅蘿卜,你們就不怕嗎?】
【樓上的,你代入一下,一隻小奶狗在地裏拔蘿卜,你就不怕了。】
【誒,還真是嘞。】
池淵忍住笑,“姐姐,你也太大方了點。”
白桑張了張嘴,又閉上嘴。
確實,不太合適。
“算了,我幹脆踩死吧。”
顧淵抬腳。
裙子底下卻發出一陣嚶嚶的哭泣。
“不要,媽媽不要。”
顧淵的腳落回了原地。
“自己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