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類緊緊抓著白桑的手，白桑隻覺得自己的手腕馬上就要被扯斷了。
“不，不要回去，該死，都該死！”
一邊說著，他的身體開始膨脹，表麵也出現了一層厚厚的黑色毛發。
“都該死，你們……”
話沒說完，一個狗頭人已經撲了過來。
長而尖銳的犬齒幹脆利落地紮進了男人的脖子。
發黑的粘稠血液噴湧而出。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消散，白桑後退兩步。
狗頭人看向白桑，憨厚地咧嘴。
“跑出來的豬，真是不乖。”
後麵緊跟著過來了兩個牛頭人和兩個羊頭人。
他們將死掉的人類抬起來，狗頭人抬起狗爪子指了一個方向。
“好嘞，今晚又可以加餐了。”
一個牛頭人興奮地喊了一聲。
白桑喉頭微動。
狗頭人在他們離開之後才看向白桑。
“你聽到什麽了？”
“那頭豬，跟你說了什麽？”
看著狗頭人眼底的凶光，白桑很是想念小黑狗單純清澈的眼睛。
同樣是狗，怎麽差別就那麽大呢。
“我沒聽見，我光顧著害怕來著。”
白桑捏住自己的衣角，看著很是弱小無辜。
但是她全身的肌肉已經緊繃，冥婚書上的第二個名字在嘴邊轉了好幾轉。
狗頭人走到白桑身邊聞了聞。
“少跟這些豬接觸，你身上都有豬的臭味了。”
白桑笑容苦澀。
“我就是豬圈飼養員啊。”
狗頭人有些嫌棄地後退幾步，走了幾步卻又跑了回來，長長的舌頭耷拉在嘴邊。
“你去找豬圈飼養員的管理員，換個工作吧，臭味沾染久了，你會變成豬的。”
最後一句話聽得白桑心裏一驚。
什麽意思，在豬圈待久了，她會被汙染，被同化嗎？
狗頭人說完就歡快地跑遠了。
白桑看了一眼主宅，轉頭去找上午的豬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