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似乎盯上了白桑。
她一直跟在白桑的身後,看著她在村子裏來回尋覓。
“你見到我的孩子了嗎?”
越遠離村民,她的問題越急切。
白桑在隱約中,甚至聽見了嬰兒的哭泣聲。
魚淵冰涼的手指捏住了白桑的臉,輕輕一拽。
“都是假的。”
白桑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你見到我的孩子了嗎?”
瘋女人的臉湊了過來。
她麻木的雙眼中,看不見一絲情緒。
“不要回答。”
魚淵低頭,輕輕攬住她的腰,笑容帥氣。
“詭異的問題,不要輕易回答。”
白桑踮腳摸了一下魚淵的腦袋。
“很好,終於長腦子了。”
魚淵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你什麽意思?”
白桑沒有再說什麽,轉頭看了一眼瘋女人。
“魚淵,你說,那天晚上那個小孩是誰家的?”
“連鞋子都沒有,真可憐。”
說完,白桑拉著魚淵回了喜宴那邊。
村民們已經開始上菜,見到白桑回來,他們臉上露出笑容。
“小姑娘,我就知道你不能走。”
“小姑娘快來坐下,一會開席了。”
“可得多吃點,白白胖胖的才好,瘦了不行。”
白桑麵無表情走到宋曉芙身邊坐下。
看見她手裏的精力補充劑,白桑咬住了後槽牙。
“曉芙,堅持一下。”
宋曉芙蒼白著臉對著白桑笑了笑。
“我可以堅持的,我不能拖累你。”
村民們開始忙碌地上菜,白桑看著桌上一盤盤的青菜,死死按住宋曉芙的手。
這一條,是正確的。
但是,白桑現在是那麽痛恨這一條規則,痛恨那枚蛇形指環。
她抓著宋曉芙微涼的手,低頭。
一滴眼淚滑落,順著衣服的縫隙滲透,消失。
“新娘子來了。”
村裏的人嘻嘻哈哈地看著被紅綢子緊緊包裹起來的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