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下意識閉了一下眼睛。
同時,一隻手拉住她,將她扯向一邊。
“危險。”
男人的聲音中滿是戲謔。
“這位男士,你不聽話哦。”
“你怎麽……”
話到一半,男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是,你是……”
雲淵溫和的聲音響起。
“閉嘴。”
這聲音溫和到像是在跟愛人撒嬌。
但是男人立刻閉了嘴,甚至還後退了一步。
白桑此時也已經睜開了眼睛。
車廂裏麵漆黑一片,白桑輕聲開口。
“你們在嗎?”
黑暗中,吃肉不吃蒜和秦明朗的聲音傳來。
白桑放心地拉住雲淵的袖子。
“有什麽危險?”
雲淵沒有回答,男人率先開口。
“你們仔細聽。”
安靜之中,又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那聲音……
“在車頂上。”
白桑聲音響起的瞬間,窸窸窣窣的聲音停止了。
“他們聽見了。”
男人的聲音變得尖細而又激動。
“他們聽見了,他們要來找你們了。”
白桑的心瞬間提起。
“啪嗒。”
什麽東西打在了車玻璃上。
白桑循著聲音看過去,卻什麽都沒看到。
突然,她想起列車員剛才小聲說的話。
從聘禮中找出來一盞點亮的紅色燈籠,白桑輕輕將它舉起。
車窗上,赫然映襯著一隻章魚的腳。
而男人在見到這盞紅色燈籠的時候,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轉身就跑。
秦明朗拽住他的胳膊,男人甚至將自己的胳膊硬生生撕下。
沒有鮮血,沒有痛苦。
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燈籠無法照射到的黑暗之中。
“他們好像害怕紅色燈籠。”
吃肉不吃蒜接過白桑遞過來的燈籠。
雲淵笑著開口。
“那是自然,這燈籠之中有著精英級詭異最強的威壓,一般的詭異都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