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刀砍了幾下,居然崩斷了。
白桑扔出幾個火焰噴射器。
“用火。”
“昨天烤章魚,今天烤蟲子。”
吃肉不吃蒜心疼自己的長刀,惡狠狠地將噴射口對準了蜈蚣。
“老子就不信了,整不了你們。”
四道火舌同時噴出。
堅硬的外殼紋絲不動。
四人都驚住了,這是什麽防禦?
“大佬,你噴它嘴。”
“明朗,你用火燒。”
吃肉不吃蒜迅速開口,他看了一眼雲淵,沒敢吱聲。
“燒的時候,盯準一個點。”
白桑依言,跳到另一邊,火焰噴射器對準了蜈蚣那張讓人一看就發怵的嘴。
吃肉不吃蒜將火焰噴射器扔在一邊,掏出了冰水箱。
有白桑和雲淵的牽製,秦明朗盡力對準了蜈蚣身上的一個點,吃肉不吃蒜抓著冰水箱,神色焦急的計數。
“明朗,停。”
秦明朗依言停下。
瞬間,一筐冰水被噴射到了燒得發紅的同一個位置。
蜈蚣的動作停頓了瞬間。
它身上的甲殼就像被摔碎的陶器,一塊一塊地掉落了下來。
它張大嘴巴,一股綠色的毒液沒有方向地噴出來。
白桑急忙躲過,被濺到的衣擺上出現了幾個大洞。
車廂底部也被腐蝕出來了幾個巨大的洞口。
冷風呼呼往裏灌。
在蜈蚣全身的甲殼都碎裂之後,它也無力倒地。
車輛此時到站,緩緩停下。
白桑幾人迅速離開這節車廂。
10號車廂。
列車員站在車廂中間,手裏握著一塊還在滴血的肉,看向白桑等人。
“你們,也要來挑戰我嗎?”
四顆頭顱整整齊齊地擺在桌子上,看向白桑。
白桑垂眸,不與那些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對視。
“我們要去終點站。”
她的話讓列車員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你們坐一會吧,今晚就在這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