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中的東西,應該不會出錯。
“都把表拿出來,現在開始對時間。”
腕表上顯示的時間和日期,與列車員說的一模一樣。
吃肉不吃蒜幹脆去看了一眼一名研究員手上的手表。
與他們的也是一樣。
他回來說了說這個情況,看向白桑。
“可能是實驗室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一樣。”
“我們到時候下車嗎?”
白桑想了一下。
“下車。”
“規則說,列車員不能拒絕乘客的要求,我猜想,應該是軟臥這邊的列車員。”
“所以她的話,我猜測是可以信的。”
白桑說完,沉默了一下。
“如果我的猜測是錯誤的,你們不信,當然也可以不聽我的,沒關係。”
秦明朗笑著搖頭。
他與吃肉不吃蒜對視一眼。
“既然是同伴,那肯定是要一起的。”
幾個人見還有時間,幹脆坐在這裏聊起來了自己的曾經。
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講述著這些年的經曆。
“那我跟白桑一樣,我和明佳的父母去世得也早,這麽多年,是我帶著明佳生活。”
“沒有大人保護的孩子,確實很難。”
秦明朗說到這裏,突然笑了。
“不過明佳現在應該有了我爸爸媽媽的保護,能好好地生活下去了。”
白桑笑了,“那當然。”
吃肉不吃蒜攤手,“我沒啥好說的,我父母這幾年才剛去世,我一直挺難受,但是現在看看也挺好的。”
“這樣的怪談生活,他們熬不過去的。”
“我當了那麽多年兵,都覺得受不了,更別說他們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這樣的生活能結束。”
眾人一片沉默,這個答案,誰都不知道。
沉默之間,車子到站了。
“走吧。”
四個人站起身,下車。
沒有異常,沒有被抹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