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晚原本也是半俯身,單手撐著下顎在盯著夏侯宿。
忽然的晃動讓她措不及防,整個人直接朝著一側栽了下去。
好在夏侯宿眼疾手快,一手將她直接攬了起來。
“沒事吧?”
“沒事!”
黎司晚搖搖頭,隨即坐起身子。
“剛剛是怎麽了?”
吳宇的聲音傳了進來。
“剛剛夜貓竄了過去,給我嚇了一跳。”
“嘖,我看你管吳心叫姐吧,她膽子都比你大!”
黎司晚調侃一聲,又低頭整理衣衫。
沒有抬眸,卻也清楚的感受到了夏侯宿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就在她抬眸之際,夏侯宿卻忽然朝她伸過手來。
黎司晚黎司晚一愣,夏侯宿的手剛到她的肩側,她墨發間的玉簪,就掉到了夏侯宿的掌心。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幫你戴上。”
夏侯宿輕柔開口,隨即再度伸手,指尖穿過墨發,將簪子細致地幫黎司晚戴上。
黎司晚沒有動彈,耳畔能感覺到夏侯宿指尖的磨礪,帶起她一陣酥麻。
“好了。”
夏侯宿輕笑著收手,發絲從他指尖交纏而過,清涼裏帶起他心底的微動,被他掩蓋在低眸之間。
馬車裏的氛圍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有絲絲,曖昧的氣息。
不知是不是黎司晚的錯覺。
好在馬車很快到了別院,夏侯宿率先起身下了馬車。
轉而朝著跟在後麵的黎司晚伸出了手。
見此,黎司晚微愣,隨後蹲在馬車上忍不住笑出聲來。
夏侯宿一愣,“怎麽了?”
“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帶我回來的時候,可沒這麽體貼。”
回想起當初,夏侯宿可叫一個冷血無情。
她光著腳丫子跟他進的侯府別院,別談他伸手幫她了,甚至還嫌棄地離她遠遠的。
黎司晚想起這些,隻覺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