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晚臉上帶著戲謔的笑。
在看到李前輩確實被嚇到後,又伸手自然給他把脈。
“嗯,剛才前輩你進來的時候我聽著你說話就有些氣短,這段時間確實是累到了,胃脹而且還體虛,來之前是不是還一直打嗝呢?”
李前輩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黎司晚,但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是啊,我剛來的時候用銀針才讓自己勉強不打嗝了。”
“這就對了,剛才嚇了你一下,也算是幫你緩解了不少,在我們那邊嚇人最治療打嗝了!”
“你們那邊?”
李前輩狐疑詢問,又看向夏侯宿。
“晚丫頭說的是你們京都嗎?什麽時候還有這種辦法了,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黎司晚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忙點頭附和。
“對,就是京都,也是我剛發現的,反正現在好行了。”
“李前輩你這段時間也好好休息,等過段時間我一定會去東蕭國的,你放心!”
李山歲這才算是徹底安心了不少。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留在我們李家,屆時一起出發?”
“不了,去東蕭國之前,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不過李前輩您放心,到時候東蕭國,我們定然再見!”
黎司晚的拒絕讓李山歲有些不舍。
他還想說什麽挽留一下。
“前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東蕭國再見也是一樣的。”
夏侯宿說話間,又堅定的站在了她的身側。
李山歲看著兩個年輕人,恍惚間仿佛見到了當初意氣風發的自己。
他感慨的點點頭。
“好啊,這才是年輕人該有的樣子。”
李山歲說話間起身,又拍了拍夏侯宿的肩膀。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他對兩人擺擺手,又轉身向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李山歲的身影在兩人的視線中逐漸模糊,直到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