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宿溫柔的握著她的手,凝視隨著夜色,漸漸深遠。
黎司晚這一覺睡得很舒服。
夏侯宿總是能給她慢慢的安全感,可以全然沒有防備的沉睡。
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窗外的鳥叫聲格外清晰。
黎司晚睜開雙眸,懶懶打了個哈欠。
她迷迷糊糊剛打算坐起身,卻發現腰間環著一隻手。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看清楚近在咫尺的夏侯宿。
那張俊朗的容貌,她再熟悉無比。
即使是在睡著,夏侯宿依舊微微蹙眉,看著似乎很不安穩。
暖陽透過窗子照射在兩人的身上。
流光聖潔,將夏侯宿盡數籠罩。
他就好似城牆一般,為她擋去了所有風雨,而留在她眼前的,皆是平靜。
黎司晚出神地看著他,下意識地抬手,想要幫他撫平眉頭。
可還不等她的手觸碰到夏侯宿。
手腕卻忽然被人握緊了。
黎司晚一怔,就見夏侯宿緩緩睜開了雙眼。
“晚晚,睡醒了?”
夏侯宿聲音沙啞,明顯也是剛醒,隻是警惕性比較強的他。
還不等黎司晚觸碰,就已經敏銳察覺到了對方的舉動。
握住她的手腕,純屬是條件反射。
此刻又溫柔地輕撫摩挲。
黎司晚有些無辜的抿唇,又看了眼自己的手。
“阿宿,你警惕性這麽高,日後不會在睡夢裏,把我掐死吧。”
夏侯宿失聲輕笑,一笑魅惑。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會還手的。”
“你的意思是,我怎麽打你都可以?”
黎司晚眉頭輕佻像是聽到了什麽很新奇的事情。
“自然。”
夏侯宿不假思索地答應。
黎司晚卻狡黠一笑,忽然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疼痛感傳來的瞬間,夏侯宿也隻是愣了愣,卻一動不動,就任由黎司晚咬他。
黎司晚也沒真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