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直接跨過了繩子,繼續向前奔去。
黎司晚這才轉頭去看剛剛被綁在兩棵樹上的繩子。
心底瞬間怒火叢生,雙拳緊握。
“還真是陰險。”
“晚晚,我記得你的銀針很準對嗎?”
夏侯宿忽然說了這麽句話,反倒是讓黎司晚有些疑惑。
不過,她還是認真地點頭。
“還行吧,有什麽要我做的嗎?”
夏侯宿微微頷首,給了黎司晚一個眼神。
“看到蕭墨了嗎?”
黎司晚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注意到了不遠處負手而立,藏在樹後的蕭墨。
“看到了。”
接下來的話,不用多說黎司晚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夏侯宿控製著馬兒的方向,黎司晚則是從懷中取出了銀針。
他伸手環著黎司晚的腰肢,微微用力。
黎司晚直接將所有力道,都放在了指尖。
她借著夏侯宿的支撐和內力,用力甩出手中的銀針。
蕭墨原本是在觀察局勢,準備猝不及防的出手,一擊製勝。
但沒想到黎司晚居然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銀針在夜色下快速又難以發覺,他回過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銀針直接刺入到蕭墨的體內,他隻覺得渾身發麻,隨後整個人直接從樹上摔落。
黎司晚則是穩穩地重新坐在馬背上。
蕭墨摔在地上,咬牙用內力逼出了銀針,卻還是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那銀針上可是被黎司晚抹了東西的。
自然不會讓蕭墨輕易逃脫。
蕭墨撐著地麵想要起身,但卻沒有任何力氣。
他看著黎司晚等人的馬兒越跑越遠。
最終蕭墨還是吹響了骨哨。
還在追著的黑衣人們聽到骨哨聲後停了下來。
紛紛朝著蕭墨所在的方位趕了過來。
蕭墨被靠近的黑衣人扶著勉強站起身。
他隨手擦了擦臉上的鮮血,陰狠地看向夏侯宿和黎司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