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司晚一行人和宋祁鈺幾乎同時回到的京都城。
宋祁鈺被禁足在府中,他們便也沒有了交集的機會。
回到別院之後,黎司晚便開始鑽研各種找來的醫術,尋找更為妥帖的法子,但又怕夏侯宿發現自己的境況,隻能白日裏裝作若無其事,深夜躲在房中研究。
一連幾日下來,黎司晚疲態盡顯,隻能用底妝掩蓋。
回來之後,京都城又下了一場大雪,滿目雪白,但同時也寒風刺骨,本就畏寒的夏侯宿,便一直被黎司晚按在房中,都快悶出個好歹來。
隻等雪後初晴,黎司晚才敢開了窗戶,讓夏侯宿透氣。
夏侯宿坐在一側,身前是燃燒的火盆,整個屋子裏溫熱如夏,他看著窗外,有些失神。
黎司晚端藥進來,一眼就看見了落寞的夏侯宿,眉梢微皺,眼底也劃過一抹猶豫。
看了看外麵燦爛的陽光,唇角輕勾。
“該喝藥了!”
夏侯宿回頭之際,臉上又堆上了笑意,“聖上他們是今日回來?”
“嗯,應當是晚間到城中,此番二皇子算是打了個翻身仗,不過顯眼的同時,自然也會引來其他的麻煩。”
“他會處理好的,倒是要通知蘇逍遙,太後隨聖上回京,他要做的事情,要好好準備了。”
“說起蘇逍遙,前兩日他遞了消息出來,讓幫忙查一個人。”
“什麽人?好像是個宮女,已經讓吳宇去查了。”
黎司晚說著無奈搖頭,“怕不是這小子又動了什麽歪心思,風流的人走到哪兒都是沾花惹草。”
一說到蘇逍遙,還是些風流事,夏侯宿就湊到黎司晚的身側。
“他的確風流,此前在天下第一樓我就見過他和眾多女子糾纏不休,如今宮內嬌豔如雲的,怕是更不會閑著。”
“可不是嘛,別惹出什麽是非來才好。”
黎司晚說罷,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