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氣,不知道在說服沈知梨,還是在說服她自己。
沈知梨看破不說破,溫聲細語地安慰她,“以蔣寒州和傅錦墨的關係,他就算是對林南音有什麽心思,也不會和傅錦墨爭搶,以免兩人關係鬧僵,兩家關係不睦。”
“我知道,可心裏膈應得慌,”許意歡輕輕歎氣。
沈知梨之前勸過她,她又何嚐不知道,可還是會不舒服啊!
喜歡的男人在意另一個女人,嘴上說沒什麽,不要多想,可他表現出來的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你和他要不要早點兒結婚?”沈知梨知道兩家是有婚約的。
許意歡苦惱,“可我心裏不舒服,他心裏有人,結婚能解決問題嗎?結了婚,看他繼續關心他在意的人,不是更糟心?”
“沒結婚還有得選,結了婚就沒得選,要想重新開始,還得先離婚,”沈知梨由衷道,“歡歡,好好想清楚,結婚是大事。”
她總歸是希望許意歡好的,不要在感情裏受傷。
“我知道呢!”許意歡認真答應,又問,“蔣寒州隻說林南音受傷,她這麽受的傷?”
“意外吧!”沈知梨含糊地回,“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想幸災樂禍來著,但是好像又不厚道,”許意歡一笑。
沈知梨笑笑,岔開話題,邊吃邊聊,飯後和許意歡分開。
傅錦墨除卻回給她那一條信息之外,沒再回過消息。
他本來就不是喜歡發信息的人,能發個一次兩次已經很難得。
隻是之後的幾天,都沒有傅錦墨的消息。
沈知梨基本上不怎麽出門折騰,想傷好得快一點。
到醫院檢查,確認傷恢複得良好,隻是得注意,不要太過用力。
出了醫院,趙景然聯係她,焦急地說:“投資的事,怕是要黃。”
沈知梨站在香樟樹下,狐疑地問,“怎麽回事?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