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墨體力驚人,一次不夠,一次又一次,變著花樣折騰她。
好似在發泄怒火,又好似禁欲太久,憋得厲害。
沈知梨恍恍惚惚地想他這種狀態,絕對不像是和林南音夜夜歡好的狀態。
“你和林南音……”沈知梨費力地保持一點兒清醒,組織話語,“她沒喂飽你嗎?”
“你和我這種情況下,你還有心思提她?不膈應嗎?”傅錦墨咬她的鎖骨,不輕不重,酥酥麻麻。
“是挺膈應啊!可你好像樂在其中,”沈知梨往日裏覺得他潔身自好,現在看來,他和別的男人都一樣。
男人本質沒區別,隻是看掩飾得多好,掩飾得好的,對外斯斯文文,私底下禽獸不如。
“此時此刻,你沒有樂在其中?”傅錦墨反問,別人所看不見的豔若桃李之姿。
“我都膈應了,還怎麽樂啊!”沈知梨嗔怪道,緊接著按耐不住地叫了一聲。
“是你自己提她的!”傅錦墨提醒她,笑得蔫壞,“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沈知梨迫不得已摟緊他,以免自己滑下去,哼哼唧唧,“林小姐每天更新朋友圈,精彩得不行,她就是給我看的。”
“所以呢?你要回敬她?”傅錦墨低笑,嗓音愉悅,“要不要拍張照片,肯定能氣到她。”
沈知梨,“……”
眼下是什麽狀態,拍照?是他瘋了吧!
“你想我拍照氣她?氣壞了,你要哄她,她要折騰我,怎麽算,都不合算吧?”沈知梨氣笑了。
“之前你英勇無畏地撲上去打她撓她,沒想過後果?”傅錦墨幫她回憶。
“總有被衝昏頭腦的時候,”沈知梨當時是為了故意激怒林南音。
“現在清醒了嗎?”傅錦墨低眸看她,“這會兒還能聊別人,確實挺清醒的,看來體力比我想的要好,積攢太久了啊!”
沈知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