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一半留一半,故意引起遐想,刺激傅錦墨。
傅錦墨當然知道趙夫人一心撮合沈知梨和趙景然在一起。
“趙景然碰你了?”傅錦墨心頭起火,厲聲質問。
“他要是碰我,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啊?”沈知梨不答反問。
他說過,隻有他不要她,她不能甩了他。
隻要他說是,他們就徹底結束,了斷這段牽扯不清的感情。
傅錦墨眉眼沉沉,不說話,上來撕扯沈知梨的衣服。
“你幹什麽!”沈知梨激烈反抗,“傅錦墨,你別碰我!”
“給趙景然碰了,我就不能碰?”傅錦墨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兩隻手,言語譏誚。
“你不嫌髒?”沈知梨被迫靠著沙發,仰著頭,同樣的譏誚模樣。
傅錦墨多少了解她的脾氣,壓著她的雙腿,輕而易舉地扯開她的衣服。
她的皮膚白嫩,稍重一點就容易留下痕跡,好幾天才會消。
此刻,她身上白白淨淨,沒有一點兒被糟蹋過的痕跡。
“不是說趙景然弄過你?他怎麽弄你的?”傅錦墨問。
沈知梨羞憤難當,夾緊雙腿,“傅錦墨!你不許碰我!”
“不許?”傅錦墨偏不聽,“騙我?故意氣我?”
沈知梨倔強地抬著下巴,像隻高傲的白天鵝,“昨晚趙夫人準備充分,她把我和趙景然關在一起,放了熏香,有催情的作用,你真的覺得什麽都不會發生?”
她說得更詳細一些,傅錦墨臉色便沉一分,沈知梨心頭就痛快兩分。
“你生氣嗎?為什麽要生氣啊?你把我暴露在趙家人麵前的時候,沒想過後果嗎?”
沈知梨生怕激怒不了他似的,勾唇笑著,“還是你知道趙家人會為了林南音對我下手,所以故意暴露我,讓他們對付我啊?”
她不笑的時候,清冷若雪,她一笑,又仿若冰雪消融,如春風般,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