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被顧晏清送回家,給許意歡打電話,聊了半個多小時。
準備洗澡,又接了一通警局的電話,急急忙忙地出門趕去警局。
楊雪可憐兮兮地蹲在角落裏,頭發亂糟糟。
看見沈知梨,抬頭時,露出紅腫的臉,和哭紅的眼睛。
白天見過的女人和魏駿都在,女人氣焰囂張,堅持不和解,要楊雪賠償坐牢。
魏駿臉上有傷,女人指甲撓出來的痕跡,脖子上也有,看著有點兒慘。
“坐牢?一個出軌男被前女友撓幾下,又沒缺胳膊斷腿,坐什麽牢。”
沈知梨冷笑出聲,“倘若要坐牢,男人出軌也應該坐牢。”
“怎麽又是你!誰讓你多管閑事的!”女人瞪著沈知梨。
“別把出軌掛在嘴邊,誰出軌了,我們是他們分手正常的交往。”
她指著楊雪,“她死纏爛打,也對,像她這樣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優質男,怎麽舍得放手。”
沈知梨已經見識過她顛倒黑白,“她是什麽樣的人,不用你來評判,倒是你,理直氣壯地搶別人男朋友,還反咬一口,確實挺不要臉的。”
“你!”女人氣得要動手,被魏駿攔住,畢竟是在警局。
沈知梨冷著臉,“這事兒要麽私了,要麽起訴上法庭,你們選一樣。”
“我們私了!”魏駿毫不猶豫,上法庭,事情鬧大,沒好處。
女人不高興,“憑什麽就這麽放過她,她把你的臉撓成這樣,你還怎麽去醫院上班,她得賠。”
“賠,他的醫藥費,我們當然會賠,”沈知梨將楊雪拽過來,“楊雪受的傷,誰幹的,也要賠。”
沈知梨毫不退讓,幹脆利落地解決了這事兒,帶楊雪離開警局。
楊雪一上車便哭,眼淚像是停不下來,嘴裏不斷地重複,“他怎麽能這樣對我啊!他怎麽可以……”
她想哭,沈知梨就讓她哭,不勸,等她哭累了,自然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