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不懂她繞這麽個彎子就是給她做局,甚至提了這樣匪夷所思的要求。
“為什麽?”她不解。
以傅夫人的立場,她應該希望她遠離傅錦墨,怎麽在她退出之後還要讓她湊到傅錦墨跟前。
“隻是讓你回去給他當助理,又沒讓你做別的,”傅夫人嘲道,“你以為我想讓你繼續給他當第三者?”
沈知梨心虛,她確實有往這方麵去想,“我和傅錦墨要是想要徹底斷絕關係,就應該遠離他,不再見他,天天出現在他麵前,怎麽斷絕關係?”
她不覺得傅夫人不懂這個道理,“更何況林小姐還在公司,我回到總裁辦,不是刺激她讓她更恨我嗎?”
“你為什麽覺得遠離一個男人才能讓他徹底忘記你,或者你徹底忘記他?”
傅夫人道,“真的對一個人沒有了感覺,就是你每天出現在他麵前,但他不為所動。”
沈知梨看不懂她,僅有的幾次見麵,她都是高貴優雅,睿智強勢。
她想起與林南音的初次見麵,林南音便出手對付她,陰險,狠毒,猝不及防。
應該是傅夫人透露的消息。
既然告訴林南音她的存在,那就是幫著林南音來除掉她。
之後她與林南音爭鬥的幾次,皆有傅夫人的手筆。
她幫未來兒媳婦兒,天經地義。
但她又讓她回去給傅錦墨當助理,不是給林南音添堵?
傅錦墨希望她和林南音爭鬥,以獲得報複林南音的快感。
那傅夫人呢?
她希望她們為了傅錦墨鬥來鬥去?讓她兒子顯得比較重要?
沈知梨得出這樣的結論,驚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惡劣。
沈知梨不好直接確認她的心理,隻委婉地說:“且不說我已經提了離職申請,就是我沒有提離職,我是傅總調離總裁辦的,不可能再回去。”
傅夫人似笑非笑,“你好歹跟了錦墨幾年,分手,沒有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