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墨打來電話,沈知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不想接,按了靜音,任由它自動掛斷。
安靜不到幾分鍾,門鈴響,沈知梨莫名覺得就是傅錦墨。
之前他有備用鑰匙,進出自如,沈知梨煩他夜闖,換了門鎖。
男人鬧起來不管不顧,她不開門,他不停,夜裏擾人。
沈知梨堅持了五分鍾,開門後果然看見了傅錦墨,“有事去外麵談吧!”
“屋裏藏了人不方便?”傅錦墨極具壓迫性地看她。
沈知梨本就憋著氣,沒好氣地回應,“是啊!怕你們撞上打起來!”
“怕我輸,還是怕他輸?”傅錦墨擰眉,氣息更陰沉了些。
輸贏問題,好像在說心疼誰。
沈知梨不理,反手帶上門,側身越過他,往電梯口方向走,身後傅錦墨慢兩步跟上。
夜深人靜,夏蟲歡鳴。
沈知梨沿著林蔭小道走得慢,“想跟我說什麽?”
昏黃路燈,光線柔和,襯得她整個人籠上一層柔光。
本該柔軟,偏又讓人覺得清冷。
她的臉上不見半點兒生氣的情緒,平淡如水。
麵對了今晚的事,被指指點點,被辱罵,卻沒有在見到他之後,歇斯底裏。
傅錦墨不喜歡她這般冷靜,寧願她吵吵鬧鬧,“你呢?沒什麽要說的?”
“是你主動來找我,隻是不知道是為了今晚的事,還是別的事?”沈知梨淡淡道。
“如果是今晚的事,你應該找林南音,跟她解釋清楚。”
他們斷絕關係,他哄好林南音,林南音不再找她麻煩,她得以安寧。
“我跟她聊完,才來見你的,”傅錦墨看她。
“你先哄她,再來哄我?”沈知梨多少了解他,兩邊安撫的心思。
“不是,”傅錦墨否認。
沈知梨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想起今天見了周露的事。
“周露是被傅夫人收買指使害小喬的,你知道嗎?”沈知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