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總喜歡問男人一些假設性的問題,想從答案中得到一絲偏愛。
明明一次又一次的經曆,已經給了她最真切的答案。
可但凡露出一點兒希望的端倪,又忍不住心生希望地尋求新的答案。
好似能夠有所反轉,給予新的期冀。
“你不是說她針對你是因為她在乎我?”傅錦墨慢聲說。
“既然她是因為在乎我才針對你,那我不是應該感到高興?”
沈知梨,“……”
傅錦墨捏著她的下頷,似笑非笑,“她做的是讓我高興和滿意的事,我又怎麽可能懲罰她呢!”
他的話,堵得沈知梨無言以對。
男女之間的情趣,其他人都是工具和犧牲品。
沈知梨想他如果知道林南音在國外的那些事,那他對林南音是真愛。
無限包容一個女人,寵溺到極點。
她到底為什麽要自以為了解了林南音的一點兒過往,而覺得傅錦墨和林南音的關係會有所改變。
隻要婚禮會繼續,林南音就是傅太太,是被傅錦墨偏愛和保護的對象。
沈知梨心念電轉,笑笑,“您說得對。”
不再管身上的淤青弄沒弄好,沈知梨不想和傅錦墨待在一起。
意料之中,談不上失望,反正之前失望的次數已經夠多。
受了驚嚇,沈知梨夜裏睡得不安穩。
早上起來,臉已經消腫,沈知梨塗藥,沒上妝。
周勤送來早餐,海城特色,足有七八種,十分豐富。
沈知梨若無其事地同傅錦墨和周勤打招呼,坐下後,安靜斯文地吃早飯。
何珊珊來時,他們還沒吃完早餐,看見沈知梨也在,眼神變了味。
“沈小姐和傅總一起吃早餐啊?”何珊珊意味深長,“傅總可真是沒架子的老板。”
“何小姐吃早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吃?”沈知梨假裝沒聽懂何珊珊的深意,禮貌性地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