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音看向左側的周露,女人穿一條白裙子,幹淨軟糯,不被世俗汙染的純真。
“你昨晚和傅總在一起?”林南音不掩飾的厭惡,問得直白。
周露茫然,“啊?昨晚嗎?昨晚就是陪傅總應酬啊!”
“那他的手是怎麽傷的?”林南音質問,相較於手傷,她更在意唇傷。
周露搖頭,“我不知情呢!林小姐,你不是傅總的未婚妻嘛,你怎麽不直接問傅總呀?”
軟軟的聲音,好奇的詢問。
明明是未婚夫妻關係,怎麽有事不直接問,還問個外人?
林南音被捅了軟刀子,沉著臉,“他怕我擔心,會說謊,所以我才問你。”
周露為難,“可我真的不知道呀!我就隻是陪傅總跟客戶吃飯,然後酒不小心灑在傅總衣服上,又陪傅總去買了件衣服。”
她像是擔心林南音誤會,無辜地說:“林小姐,我真不是故意弄髒傅總的衣服,你不會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吧?”
林南音最近對她這個新人很是不滿,一來就搶風頭,警告她,“你最好別對傅總有什麽想法。”
周露被嚇到的無辜模樣,“我能對傅總有什麽想法啊?我可不敢!”
她是真不敢還是假不敢,時間還短,看不出所以然。
但她要是有那份心思,林南音必然不會放過她。
林南音大搖大擺進了傅錦墨辦公室,小心翼翼地關心,“錦墨,你的手,怎麽傷的?”
傅錦墨頭也不抬,不冷不熱,“有事?”
他讓林南音離職,林南音不肯,他便冷著林南音,林南音感覺得到。
林南音繞過辦公桌,放低姿態地軟聲求饒,“錦墨,你別對我這麽冷漠好不好?我受不了你這樣!”
她彎腰蹲在地上,仰著頭,懇求地看他。
傅錦墨垂眸,似笑非笑,“我哪樣?”
林南音雙手趴在他的腿上,他唇上的傷口越發顯眼,刺得她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