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等人訴何明遠的案件事實清晰,證據確鑿,當庭宣判。
幾人當場落淚,她們不懼流言,不在乎世俗眼光,隻要何明遠被定罪坐牢,付出代價。
多年心願,終於達成,心中大石落地,一身輕鬆,此後,噩夢將會遠去,人生將會繼續。
楊昊誇沈知梨表現好,鎮定,沒被對方律師的身份嚇到,更沒有被他鑽空子反向控製,而是一直有她自己的節奏和思維。
沈知梨手心裏都是汗,就像楊昊之前所說的一樣,就連腿腳都是軟的,現在讓她回想庭上說了些什麽,她都要想不起來。
“恭喜!”顧晏清突然出現,抱著一束花,向陽而生的向日葵極其耀眼,“表現很棒!”
沈知梨驚訝,“顧先生,你怎麽會在這裏?不會來旁聽了吧?”
“很顯然是的,偷偷過來,想給你加油打氣,”顧晏清彎唇笑著,斯文和煦。
沈知梨抱著花,“還好沒輸,不然要丟人!”
“不會,就算是輸了,就再上訴,既定事實,他逃不掉!”顧晏清道。
沈知梨笑笑,慢半拍想起介紹楊昊,“這位是楊昊楊律師,他是北城京大法律係畢業的。”
“你好,”顧晏清溫和有禮,“既然是京大畢業的,那跟我也是校友。”
楊昊意外,禮貌伸手,“楊昊。”
顧晏清與他握了握手,“顧晏清。”
楊昊跟他交換了一張名片,律所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得立即趕回去,沒辦法給沈知梨慶祝,約了下次。
沈知梨與他告別,與顧晏清一同往法院外走,“楊師兄在這個案子上幫了我很多,原本要幫我上庭的,是我堅持還是由我自己來。”
她是受害者之一,熟悉案情,又同為女性,與其他受害者共情,更能感同身受她們的遭遇。
顧晏清輕笑,“看得出來,他是個熱心腸的人,做律師,多少是有些正義感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