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我下飛機了,你在哪?”蘇澤發短信給她。
柳媚兒用短信打出現在的地址,但又想到蘇宴洲會經常來這裏,她直接電話打了過去。
“你現在不回家嗎?”
“不回。”他爸氣還沒消呢,要是現在回去,不得弄死她。
“我現在住的房子,還沒收拾好,你今晚還是去住酒店吧。”
“那你會陪我嗎?”蘇澤聲音裏帶著躍躍欲試。
柳媚兒卻是心髒一沉,她應該答應他的。
隻有快點懷上蘇澤的孩子,才能快點帶她媽媽離開。
她不能猶豫。
可她張不開嘴。
就算是張開嘴,也說不出來聲音。
她心裏十分抗拒這件事。
一想到和蘇澤發生那種事,她就會想起蘇宴洲。
柳媚兒覺得她應該是瘋了,放著自己的媽媽不去救,在這裏想一個男人。
最後,在媽媽的洗腦下。
她答應了蘇澤。
柳媚兒換了一條蘇澤喜歡的白裙子,打扮得十分清純。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她又有點泄氣。
最後去超市買了一瓶56°的白酒,一口氣喝下去,給自己壯膽。
白酒的度數有點高,柳媚兒猛地灌酒,不止腦袋暈乎乎的,走路都跟著打晃。
其實柳媚兒酒量很好,跟蘇澤拚酒,七八瓶拉菲下肚,都沒問題。
今天可能是有點著急,一下子就醉了。
她打電話給蘇澤,想問他房間號。
話還沒說完,就先打了個酒嗝。
“你喝酒了?”蘇澤問。
“嗯,剛剛跟朋友喝的。”柳媚兒問:“你到哪了?”
“我剛想給你打電話說,我爸心髒病犯了,我要去醫院。”
“哦,心髒病啊,那是挺危險的,你趕緊去看看吧。”柳媚兒知道蘇父有心髒病。
她還記得在銷金窟,蘇澤就是被他妹妹叫走的,也是因為蘇父的心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