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老遠,柳媚兒都聞到了她身上的茶味。
蘇澤走到柳媚兒身邊,上下掃著女人的身體,發現隻是有一點點擦傷後,鬆了口氣。
“好險,媚兒,幸好你沒出事。”
“是啊,要是媚兒姐姐出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我自己。”
楚雪迎哭哭啼啼地擋住眼睛,小聲抽泣,柔柔弱弱的,好似林黛玉吹風就倒。
柳媚兒心裏冷笑,跟她比茶,楚雪迎就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不知道什麽是茶師鼻祖。
就見。
柳媚兒轉過頭去,不看蘇澤。
她不哭,也不掉眼淚,就那麽背對著他,微微**了兩下肩膀。
“媚兒,你怎麽了?”蘇澤側過腦袋去看。
柳媚兒手肘撐著桌麵,再用雙手擋住眼睛,她沒有先說話,而是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
“媚兒,你到底怎麽了?”
柳媚兒還是沒說話,她長長地呼吸,又慢慢均勻地吐出來,手掌假模假樣地去撒眼角的淚珠。
“媚兒。”蘇澤去搬柳媚兒的身體。
她推開他,聲音沒有任何的哽咽,隻是輕飄飄地落下一句。
“別碰我。”
“是不是楚雪迎欺負你了?”蘇澤聲音高揚起來。
“蘇澤,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說完,她就往警局的衛生間快走。
蘇澤快跑過去,拉住女人的肩膀:“媚兒,別這樣,我現在就去找楚雪迎給你出氣。”
柳媚兒這才轉身看他一眼,沒有眼淚的眼睛在他麵前瞬間匯聚眼淚,她沒說話,隻是死死地咬住顫動的唇瓣。
“該死的!”蘇澤瞪向不遠處的楚雪迎:“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楚雪迎臉色都白了:“阿澤,我沒有,我隻是..”
“蘇澤,雪迎妹妹什麽都沒做,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柳媚兒用楚雪迎委委屈屈的腔調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