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裏人?”蘇家老爺子一直都沒問柳媚兒的身份。
能進他們家宴會的,也不是什麽小人物。
“港城柳家。”
“就是前些日子破產的那個柳家?”蘇家老爺子對這件事也有些了解。
“是。”
“你也是可憐。”如果是柳家,蘇家老爺子也明白了柳媚兒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跟柳家老爺子還有點交情,隻不過那老爺子死得早,隻剩下一個扶不起的柳阿鬥。
短短三年,就將柳家的百年企業,揮霍一空。
“你想讓我幫你做點什麽?”蘇家老爺子問。
“我想進蘇家創辦的金融學校。”柳媚兒手裏有錢,但是不懂得投資,如果能有人係統地教她,也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隻是這個?”蘇家老爺子還以為柳媚兒會懇求他和蘇澤在一起,沒想到隻是進金融學校。
柳媚兒點頭。
旁邊的蘇澤卻是拉了她一下:“媚兒,我爺爺從不許諾什麽,他好不容易開口了,你怎麽不多要點東西。”
“不用,這個就可以了。”柳媚兒說。
蘇家老爺子眼中露出滿意的神情。
躲在暗處的楚父看到蘇家老爺子的態度,直接就繃不住了。
他走出來:“老爺子,那我女兒的事。”
蘇家老爺子瞪了眼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誰讓你現在出來的。
但這樣的話,他不會直接說出來。
“你女兒懷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家孫子的種?三個月的時候,羊水穿刺自有分曉。”
“羊水穿刺?”楚父身子一晃:“那東西,對她的身體非常不好。”
“你還有別的辦法?”蘇家老爺子反問他。
楚父難得沉默。
“至於,雪迎要進局子的事。”蘇家老爺子看向柳媚兒:“我了解過了,是個誤會,柳丫頭,你應該不是那種記仇的人吧?”